“我莫名其妙被请去衙门吃饭,就应付了一通审。怎得回了家,阿姊还审我?富商身份是你编的,我演不来。阿姊既担心,不若一会你去县衙罢,我本就怕呢。”
话音散去,房中半晌无声。
良久,江晚璃起身原地踱步几圈,道出决断:
“乐华,云清,你二人通知下属,即刻收拾行囊,我们搬家。”
二人齐齐傻眼:“啊?!”
怎说走就走呢?
“我们破绽太多,知县心思深沉又多疑,何必引火上身?快去传令!”
“是。”
俩人不情不愿地领了命。
在外奔波已近一载,唯有这处宅院,是大伙住的最舒心的,她们真有些舍不得。
“姑娘!姑娘!有客人来,拦不住!”
乐华她们刚入回廊,乌瑞突然风风火火冲进前厅:“是谢知县,带官兵来的,已进院了!”
“什么!”
江晚璃眸光一凛,匆匆回身抓起幕离,囫囵套上头顶后,脚底抹油就要溜:
“湄儿你周旋!我不舒服,去后堂稍歇。”
“阿姊?别走…”
林烟湄急得追她,这刚说要搬家,怎听见知县来了,就要躲懒呢?
“楚娘子的宅中好热闹啊!”
焦灼喊人的话音未落,那熟悉沉稳的清朗嗓音紧随而至:
“本官还担心晌午拜访扰你们休息呢,看来是我多虑,可否讨盏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