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乌瑞眼疾手快,伸胳膊拦了林烟湄的去路:
“属下也有错。头儿让属下守在家中,是属下抗命不遵,导致家宅失守,同伴遇害…”
话音未落,廊下的江晚璃三步并两步跨下台阶,脚底生风地直扑拱门而来。
头脑发热、自责难忍的林烟湄只管与乌瑞较劲,频频撕扯宽大的垂袖,想要挣脱桎梏,去衙门求个心安。
忽而,她的胸口被人紧紧环住,勒得她没了力气挣扎。
清风拂过,周身漫延开些许草药味。
林烟湄无需回眸也知,抱她的人,是被苦药腌入味的江晚璃。
可她现下已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了,她哭着扭动身子,极力甩着江晚璃的胳膊:
“你放开,让我走!”
“不准去!”
不知几时,江晚璃也红了眼,开口时鼻音特别重。
她手上力道也是出奇的大,圈着林烟湄不撒手,垂眸吩咐乐华:
“带她去书房,落了锁再回来寻我。”
“是。”
乐华领命,捏过林烟湄的肘弯,强行拉扯着人走远。
“我不去,不去!放开我!”
一路上,任凭林烟湄如何反抗,乐华都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