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吧。”
林烟湄回忆着绣坊内的情形,如实道:“说来,那的绣娘老少皆有,构成太杂,但大多数人绣工水准相仿,且满手老茧,与绣娘身份不符。我见她绣的五毒图样新颖,便选了她。”
“对了,昨夜她绣的图样,果真还是五毒,纹丝不变。”乌瑞顺势插话。
江晚璃低咳两声,借林烟湄的力道正了正身形,问那绣娘:
“生计不易吧?何故寻死,我们不曾为难你。”
绣娘依旧只是哭。
“孤身来此的机会难得,你该清楚。求死容易求生难,非做懦弱之辈,也回你东家那去,别给我添乱。”江晚璃的语气冷漠近乎无情:“若不知趣,就送你回去,还要讲清你寻死…”
“不要!”
绣娘闻言,忽而激动地打断了江晚璃的话:“别!求求贵人开恩,让我解脱罢!”
“话讲清,不知因由,我凭何帮人?”
绣娘又哑巴了。
江晚璃等了须臾,阖眸摆摆手:“送她回去。”
乐华近前提起人朝门外拖。
“别…!别!”
绣娘像是被捏到了七寸,哀嚎不止:“我说!别送我回去!”
“咳咳…回来。”
江晚璃话说多了,闷咳不止,林烟湄好生心疼,一盏盏茶不停地递向她嘴边,余光瞥着绣娘不悦地警告:
“我阿姊有心帮你,也得你想自救才成。她病怏怏的,我心疼。我没她的好脾气,再不老实些,我替阿姊做主,不管你了。”
小口抿水的江晚璃无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