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华愁眉紧锁:“病情怎加重了?姑娘昨夜着了寒?”
“这…”
林烟湄无意间垂了眼,手来回绞着衣襟,支支吾吾:“阿姊沐浴后就歇下了。会否是昨午后受凉的?她去后园丛中采花瓣来着,那儿都是雨露。”
“雨露不至于。”
乐华清楚昨夜俩人闹了什么,但她不认为泡热汤会受凉,举棋不定之际,她试探道:
“姑娘泡澡时间可久?”
这一问,林烟湄仓促坐回榻前,背着身踌躇良久,再开口时话音堪比蚊子:“有些久…”
“多久?”
乐华心底咯噔一声:“您得说清楚,我知晓缘由才好对症下药。”
“大概…”昨夜放纵无度,林烟湄哪记得住细节,她奋力回忆半晌,也想不起开始的时辰:
“记不清了,反正是听到子夜更声,才起身的。”
“子夜?!”
乐华从矮凳上弹了起来,忍不住责备:“林姑娘…姑娘的身子,您没数吗?”
哪怕从她出去寻楚岚时开始算,也足有两个时辰!
普通人浸水里俩时辰,也容易受寒啊!
林烟湄耷拉着脑袋,无言以对。
她劝过人的,可江晚璃不听,还被她摸上了瘾,老说她摸着浑身能暖和些,不肯起…
面若寒冰的乐华杵在床前,浑身冒凉气。
她不说话,为屋内氛围平添了压抑,林烟湄觉得别扭,拔腿想逃:
“劳您医治吧,我去打盆热水,给阿姊擦身。”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