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罪魁祸首”林烟湄至今还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两杯酒下肚直接人事不省,赖床赖到天光大亮都不肯起,昨夜江晚璃承诺的知无不言,自也过了时效。
孤身守在床头的江晚璃实在无趣,昨夜的酒没喝尽兴,今早她心事满腹又睡不沉,瞧着林烟湄呼呼大睡,她打心底里不乐意。
外间天色响晴,初夏满院珍奇的芳菲格外应景,她昨日好不容易才捡漏租下这别致难寻的大宅,今儿可不得拉着林烟湄仔细在庭院中游览一番,邀个功么?
于是,一双罪恶的凉手沿着锦被的缝隙,悄咪咪钻入被窝一通摸索,找准软弹触感的位置,“啪”就是一下:“懒猫,快起床。”
“嗷!”
熟睡的林烟湄顷刻捂着身后惊坐而起:“好冰!爪子拿开!”
“嗬…”
得逞的江晚璃缩回作恶的手,掩唇打趣道:“手感不错。我从前不知,倒是错失良多呢。”
睡迷糊的林烟湄挤了挤酸胀的眼睛,勉强将眼睑扒开条缝,甩了江晚璃一记眼刀,不悦质问:
“过分!阿姊何故扰我清梦!”
“昨儿还心神不定的,就此庭院来处同我刨根问底呢。今儿怎转了性子,在这来路不明的床榻上睡得香甜,不肯挪窝了?”
江晚璃起身从衣架处取了昨日她精挑细选的这套彩蝶罗裙,站床头催促小鬼:“起来穿衣,厨下备着早点,赶紧吃些,免得陈酒伤胃。”
这话过耳,林烟湄混沌的神思清醒了些,麻溜蹬鞋下榻,捂着沉闷的头,问了句:
“昨夜我几时醉的?阿姊应我的事儿是否还没讲呢?你快说,我做了整晚乱糟糟的梦,都是因为担心你。”
“伸手。”
江晚璃展开小袄等着她:“洗漱用饭,之后打扮妥帖,我带你逛园子,边逛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