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璃复又将字条铺陈回桌案,指着其中两字道:“你写错了,重写。”
“哪错了?”
林烟湄瞪着江晚璃指尖下的“青雾”二字,赌气回怼:“怎得,还得写大名楚岚不成?少不了你一分!”
小鬼气急败坏的模样过眼,江晚璃好生无奈,这人写错她名字还有理了?
她耐着性子拾起笔,圈出错字,在旁工工整整写下“清悟”二字:“来,重抄一遍。”
林烟湄没动。
她瞥见完全不同的俩字后,心知闹了乌龙,认识人日久竟不知人家本来的字,还胡乱写了通,确实不占理。但她拉不下面子认怂,遂嘴硬道:
“你又没同我讲清,怪我作甚?”
“我几时怪你了?”
江晚璃委屈又幽怨地乜她一眼,故意贴着她挤进圈椅落座,还示弱软了语气:
“同你闹着玩的。你与我讨脚夫钱,我与你讨定情信物钱,本都是你我一厢情愿做下决断后,又存心为调戏对方编排的把戏。一报还一报而已,孰料你恼了?还凶巴巴怨我。”
小语调越说越可怜,听着泫然欲泣,林烟湄心下不忍,只好赶紧给自己铺台阶:
“算了,都有错,翻篇罢。”
江晚璃随即抛出三联问:“湄儿不与我计较了?不怨怪我花钱了?肯与我好好用饭了?”
“嗯…”林烟湄迟疑须臾,方重重点头:
“嗯!但提前说好,我陪阿姊吃酒,阿姊说清真相。”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