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怎不言语啦?”
林烟湄看她不接话,只当江晚璃是不堪提及昨夜糗事,存心逃避,她当自己胜了,不受控地翘起了尾巴:
“若我斤斤计较,就该在进门时问清你与此深宅的猫腻,顺带趁你有钱,让你尽早付我背你一整夜的酬劳。而我并未如此做,是舍不得为难阿姊,阿姊也别为难我嘛。”
“哦?酬劳…”
江晚璃只揪着话中她在乎的字句不放,她慢悠悠摇晃着杯中酒,垂眼笑问:“湄儿觉得我付你多少合适?”
林烟湄晃着脑袋,无所谓似的应道:“我得知晓阿姊有多少家底,才好开价呀。”
反正她想要的是足以一辈子攥住江晚璃的筹码,才不是能兑现的金钱。
江晚璃倏地眯起凤眼,哂笑着搁下了酒盏。
她刚反应过来,小鬼绕来绕去的,还是想探听她现下有多少钱!
不愧是她相中的女子,兜兜转转的周旋间仍不忘本来目的,实是个可造之才。只不过,于谈情说爱的氛围,免不了有些败兴。
“湄儿是要狮子大开口?”
江晚璃懒洋洋靠上凭几,莞尔调侃:“不过,阿姊有钱了,湄儿只管开口讨,我早晚给得出。”
这傲慢似吹嘘的口吻过耳,林烟湄狐疑地盯着江晚璃左瞧又看半晌,心底暗自盘算过赁此大宅和购置华服的开销后,才开口试探:“我为你当了一整晚人力脚夫,三十两不贵吧?”
江晚璃瞬间失笑,以袖掩面,爽快应下:“合适的。”
她本还怕国库都不够填抱小鬼肚子的,哪知小鬼胆子好小好拘谨,只同她讨三十两呀!
林烟湄心底咯噔一声,江晚璃手头还能有三十两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