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去偷去抢了?
她强撑镇定,伸出满是汗渍的小手讨要:“拿钱来。”
“我付过了。”
江晚璃厚着脸皮耍起无赖,掰扯着身前物件给人算起账来:“喏,此桌餐饭十两银,你身上衣裳十二两,这宅子月钱九贯,算起来,还比你要的多些。”
林烟湄闻言,麻溜捂了耳朵:“原来阿姊无钱,全是诓我。”
不过,话虽如此说,她的心慌反而减弱些许。
江晚璃若真能轻而易举掏出三十两,她恐要吓晕的,毕竟天上不会掉银子啊!
“即便我能诓你,还能诓了酒肆牙行与裁缝店不成?你这是冤枉我了。”
江晚璃踱来林烟湄身侧,拽回小鬼的手腕握紧,视线点落那尺寸纹丝不差的金镯,弯起好看的媚眼幽幽道:“反倒是你,昔日予我一张欠条,过了数日也未见你还钱呢。”
“欠条?”
林烟湄回望着她,一双乌黑杏眼里满是讶异:“什么欠条,几时的事?”
“宝华楼那晚,掌柜给我的,是你的字迹无错,上书欠我十五两金镯钱。”
江晚璃慢条斯理地解释着,还不时垂眼欣赏小鬼脸上愈发明显的窘态。
“我…我没写。”
林烟湄垂着脑袋,脸颊烧红了大片,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逃避江晚璃得逞玩味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