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笃定道:“属下看清了,人马约有三十号,马速极快。”
闻言,乌瑞回了车内,想将此情形报给小憩的江晚璃。
“我听见了。”
浅眠的江晚璃已睁开了眼。
乌瑞略显无措地询问:“咱可要避避?”
江晚璃循着车门半开的缝隙向西张望,见外头官道两侧一马平川,视线能穿透数里而毫无遮挡,便知晓她们已无处可避。
一方节度轻易不会擅离治所,楚筠亲率人马东进的举动表明,寸瑶当真把信送到了使君手上。
先前是她低估了寸瑶几人的蹊跷处,轻敌了!
一直清醒着的楚岚自也明晰了处境,她猜出来人身份,忐忑不受控地爬了满脸,蜷紧的手指已把裙摆拧出了一圈麻花。
江晚璃垂眸理了理衣襟,并未显露慌乱,反而平淡道:
“该来的逃不掉,这里已是朔方辖区,顺其自然吧。车门关紧,探路的照常前进,拉开距离,我能应付。”
“是。”
乌瑞探身示意下属继续行进后,反手拉回车门掩紧了。
她知道楚岚擅自离家后投效江晚璃的全部经过,这会儿很想安抚人两句,但碍于林烟湄在场,再多的话也没敢说出口。
做足心理准备的江晚璃复又手撑额头,阖眸小憩起来。
这松弛的姿态过眼,思维迟钝的乌瑞突然领会到了江晚璃拉着她和楚岚一起挤在马车里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