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松手,走。”
江晚璃笑睨着她:“听不懂?言相在此有人脉罢?不至于被人贩掳走回不了京罢?”
“有…有的,谢,谢殿下!”
话音方落,言婳再未多问半字,重获自由的她撒丫子冲出了院门。
得以脱离桎梏的江晚璃掸了掸裙摆,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推开屋门,借窗缝透出的晨光,她一眼找见了东边小榻上安睡的林烟湄,平静的眸光乍起柔和的波澜。
她转头气音吩咐乌瑞:“你下去吧,我在此陪湄儿。”
“是…”乌瑞纠结几息,踌躇没动:“您就这么放了言姑娘?不怕行踪暴露?”
见下属心有疑虑,江晚璃引着人往床榻的反方向走了几步,才低声解释:
“她除了心直口快的毛病外,它事并不糊涂。我本当今日走,昨夜故意留了自己的花押票号暴露踪迹,是以不怕言婳说漏嘴了。既给过她教训了,到底是言相之孙,适可而止罢。”
乌瑞明晰了原委,无声施了一礼,躬身告退。
“且慢。”江晚璃却伸手拦了她,疑道:“你用了香膏?”
“嗯?”
乌瑞茫然摇头,她一武将,昨晚才厮杀过,哪有抹香的闲心?
“奇怪。”
江晚璃吸了吸鼻子:“这屋里用熏香么?我闻到一股麝香味。”
乌瑞听罢,也转着圈猛吸几鼻子,而后好不无奈地指了指江晚璃的披风:“是您自己的熏香。”
后知后觉的江晚璃扶额叹了口气,一把扯下披风丢给了乌瑞,嫌弃道:“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