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璃话不明言,单拿食指点了点林烟湄的脑壳。
林烟湄的眉间蹙起一座小山。
今日的事只与师傅师娘相干呀…
莫非赶人的是…师娘?
她尚不知师娘莫名指摘的因由呢,这怎又扯上江晚璃了?
林烟湄心中疑云快压不下了,干脆直言询问:
“是师娘发难你了?她有疾才说话难听的,莫往心里去。”
江晚璃心道奇怪,小鬼口风不对呀!
难道小鬼不知道林雁柔跟踪发现了她俩腻歪的事?哪又为啥负气出走呢?
她反问道:“你也是被她气哭的?为何?”
“我若知道为啥就不气了!她居然让我下跪!过分!”
提起这茬林烟湄就憋闷,叉起腰苦叹连连,半晌才回过味来:
“欸?是我在问你。”
江晚璃垂眸忖度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噢”了声,而后出其不意地,轻飘飘抛出一语惊雷:
“她当你我有私情,不容我亲近你。念及母命难违,我怕你为难,只好承诺远离你。”
听得这番说辞,林烟湄险些将五官挤成球,她实在理不清话中的逻辑,揣测许久才作出了江晚璃发热烧傻了的判断,忙撸起袖子直奔脸盆,淘洗了毛巾,二话不说呼上江晚璃的面门:
“都烧得说胡话了,我一江流儿哪有母亲?”
第24章 江心里揣兔子红豆饭:“母皇啊,快救救你的崽!”
“头好晕…”
江晚璃发觉林烟湄的茫然神态不似伪装,回应也自然,暗道试探未成。她的猜疑未得证实不说,林烟湄还忽略了“私情”的评断,全然没抓住她话中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