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命便…”
“欸不能进!里头有病人你别闯!”
“让开,乐女侠!”
嘈杂吵嚷和急促脚步打断了江晚璃的话,一声熟悉的“乐女侠”入耳,乐华惶然看向了江晚璃:
“糟了!林姑娘找来了,我该怎么解释在州府也有医馆的事!”
江晚璃苦涩阖眸:“随你编,别让她进来。”
“咚咚!砰!”
话音未落,伴随着急迫敲门声,内室门被暴力推开,红眼圈的林烟湄闯了进来,顶着苦瓜脸的伙计紧随其后诉苦:
“东家,小的拦不住这疯丫头!”
彼时,揣着狐疑来寻乐华的林烟湄,却先瞧见了榻上的江晚璃,惊讶与混杂着“原来如此”的释然神色漫上眼底,她锁紧了眉,却又摇摇头散了愁思,杵在那落寞道:
“看来,我该问的人,不是乐女侠。”
陡然被人撞破隐晦,江晚璃忖度须臾,平静吩咐:“乐华先出去。湄儿,坐吧。”
“不了。你有话说,我听着便是。”
林烟湄再度面对江晚璃才知,话本子带给她的羞赧,她还没消化掉呢。若非林雁柔横插一脚闹了事端,她约莫还和害臊心思作斗争呢!
不过也多亏林雁柔没来由的发难,让她一气之下出门冷静半晌,愣是忆起了方才在州府内医馆见到乐华的蹊跷。眼下羞怯与疑心共生,迫她自觉与江晚璃保持了距离。
江晚璃见她站榻前不动,眼神也飘着不瞧人,心口有些堵,默了须臾才淡声解释:
“其实乐华是家里派来接我的随从。先前在康县我不走,是应了阿婆送你应考,理当有始有终,今时事了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