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半点的汗渍,好似无碍?
江晚璃好较真!
不过,此等细致关照,于林烟湄而言,倒是挺暖心,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咕噜噜”
辘辘饥肠可不管俩人的氛围是尴尬还是温馨,只管随时叫嚣抗议。
林烟湄羞赧地捂了肚子。
江晚璃心觉好笑:“饿了?也没吃?”
林烟湄愧道:“没得空,掌柜本说下工管饭,但我撂挑子,眼下不好意思下楼吃了。”
“嗯,言之有理。既是我教唆你罢工的,理应我善后。”
江晚璃若有所思般点点头,转眸笑问:“想吃何物,我端给你。”
“白粥就好。”
林烟湄眉眼笑得弯弯:“有劳青雾姐姐啦!”
“温书劳神,吃些好的。”
一声谢哄得江晚璃开怀,她顺手揉了下林烟湄蓬松的头顶,自行做了决断:
“羊肉馎饦,记得你爱吃。”
“诶?别…”
破费啊!
林烟湄刚想拦阻,江晚璃却早有预料似的,大步流星出了门。
半刻后,客栈一层角落方桌前,为江晚璃放哨的乐华和乌瑞,无意间瞅见,她家殿下正手捧托盘,一步步小心翼翼地爬着楼梯,背影活像个细谨的居家主妇!
“头儿,主子最近是否有些反常?”
乌瑞惊地把杏眼瞪成了铜铃:“昔年,太…呃老夫人也不曾有过被主子亲手奉羹汤的经历罢?”
“咳咳!”
乐华清清嗓子,压着心中骇然,端作严肃睨她一眼:“休得妄议主子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