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失败。
她心中倏尔升腾出一股挫败感,悄然松开手走向了窗前,讪讪指向房内唯一的桌案:
“晨起正好,你温书。”
闻声,林烟湄抬头瞄着她的背影,一双腿自觉迈向桌案,直到摸上数日没翻的书册,她才小声嘟囔:
“饭要吃的,生气伤胃。”
江晚璃蓦地转回了身。
林烟湄居然还肯关切她,难道方才并非怨她态度差而不想理她?
又或者,是人家心善,好意铺了个台阶,免得尴尬?
“我几时生气了?”
江晚璃决定顺坡下驴,近前递出了手帕:
“擦擦额头的汗,病着得仔细些。事有轻重缓急,眼下我赚钱你温书,才最合适。你太懂事,我要内疚的,如何能安心留下?”
“唔…好。”
林烟湄飞速抓过手帕,正要擦汗时闻到了寡淡香气,便转了手还帕子:
“我用自己的就好。”
“嫌我脏么?”
江晚璃有点不高兴。
以前在宫里,她若给人递丝帕,旁人可要谢赏的!
小鬼居然不乐意用!
“哪有?你帕子洗得精细,香香的,我怕给你弄脏了。”
林烟湄边说边抽出自己的粗帕在脸上抹了两把,她羡慕江晚璃用花蕊浸帕的闲趣,但萧岭的苦日子,哪容她矫情。
“不打紧。”
江晚璃捏着帕子,心口莫名发赌,盯了林烟湄须臾后,突然霸道地抬起手,又一寸寸地、给人擦了遍脑门,美其名曰:
“你没擦干净。”
林烟湄无措地眨了眨凌乱的睫毛:“多,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