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也就闹了一刻,衙役倾巢而出,驱散了百姓,却要抓林烟湄这“罪魁祸首”。
林烟湄早有准备,坦然跟人走了。
此结果是江晚璃预料中的,激化矛盾才能引起更深层的重视。
是夜,昏黑州狱中忽而亮起火把,一文质彬彬的中年妇人提着油灯站在了林烟湄的牢门前:
“你就是闹事的小娘子?”
窝草堆里的林烟湄回眸打量她须臾,便起身叉手一礼:
“是。晚生见过上官。”
来人稍觑了眸,暗道林烟湄有些眼色:“本府乔装一番,竟是多此一举。”
她挥袖命人开了锁,又道:
“你机灵聪慧,世间能出头的行当百余种,何必执迷仕途?出去吧,换条路走。”
“晚生有必须坚持的因由。您不准晚生应考,可有理由?敢问晚生何处犯了律例?”
“朽木!”
都护本是怜惜她,才亲来劝劝,不料她不识抬举,还想撞南墙讨给不了的说法,一句追问过耳,都护顷刻冷了脸:
“再不走,按扰乱治安论罪。”
“您避而不答,可是并无律令可依循?”
林烟湄不肯罢休:“既如此,晚生不能囫囵忍下屈枉。若您不能做主,晚生会自行提告官府。”
“告官?”
都护打量着她的小身板,哭笑不得:
“凭你?告本府么?民告官的板子你能吃几下?”
“楚律护举国臣民,晚生凭律例为自己求公允,无错。”
此言一出,都护面色骤冷,厉声吩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