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烟湄举着菜刀想要解释,瞥见上头的血痕又慌乱把刀背去了身后,一溜烟跑了。
不一会,门帘又开。
江晚璃狐疑瞧去,门缝边出现了一只攥着鸡头的手。
紧接着,林烟湄探了红透的脑袋过来:“我刚才在杀鸡,你别怕。”
“噗嗤—”
不知怎得,还不知自己处境如何的江晚璃,竟自然而然地笑了。
嘴角抽搐几息,江晚璃自己都愣了,她怎会轻易放下了对眼前人的戒心?
门边的林烟湄也看傻了眼。
时隔一夜零一上午,江晚璃气色好多了,笑起来恬然又明丽,好美。
见小丫头直勾勾盯着自己发呆,意识到失态的江晚璃偏开了头,只低低应了声“嗯”。
她体力不济,大抵连下炕的力气都没有,还是不生事端的好。
“我这就去炖,你等等。”
林烟湄晃了晃手里的鸡,顶着满面不自在的红光直扑院中,手忙脚乱的给鸡褪毛、拆分、丢进锅…
直到一锅热汤咕嘟咕嘟冒起泡,林烟湄也没想明白,她慌个什么劲。
不过是看人笑了而已啊。
难不成,是因为向阳村里从无比江晚璃长得好看的人?
鸡汤煮熟颇费时间。
期间,有只黑猫闯进了里屋,直接窜上炕,对着江晚璃左瞧右看。
好在没有敌意。
等林烟湄端着一碗热汤进屋时,那只猫已经窝在江晚璃的怀里睡大觉了。
林烟湄寻思,她家的猫狗倒是都比她不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