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直的唇角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
虽然才早上八点多,但皮肤上已经有了黏热的感觉。姜弥站在蒋蕖身边,听着蒋蕖问起和晏唯的下一场戏。
“这是全剧中最重要的一场‘床戏’,也是永萍和秦水感情的重大关节点。一定要注意情绪,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以说出来,我们先沟通一下。”
姜弥想了想,想到故事的剧情,想到结尾的走向,她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起来。
“蒋导,有一个问题其实早就想问了。”
“你说。”
“这个故事里的人……真的存在过吗?”
蒋蕖闻言,沉默了好几秒,她下意识摸了一下工装口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烟,看了眼姜弥,没有立时点燃。
接着才回答道:“真的。”
…
阳光透过窗户,为室内铺上一层晃眼的白。梁永萍蜷在沙发里,一动未动,离她告别此地的日子,也只剩下两天了。
这些天,食欲仿佛凭空消失,食物索然无味。
不过几日的光景,她单薄得像一枚被风磨薄了的绿萝叶。
艳阳高照的这一天,她干坐在沙发上。
也是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天,门响了。
门被叩响时,那份突兀打破了凝滞的空气。笃,笃,笃——声音持续着,顽固地挤进她的沉寂。
梁永萍终于不胜其扰地起身,脚步带着被惊扰的不耐烦。
她当然想不到这个人会是秦水。
当门打开的瞬间,那道身影便不容分说地欺近,将屋外的残存的热气一并带进屋内。
一个吻,如同夏末忽然倾落的大雨,毫无预兆地覆上。
就是这么没有任何预兆的,秦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