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半步,潮湿的浴袍贴上姜弥的裤腿:“那就——继续。”

毛巾从姜弥手中滑落,委顿在地,砸下一道轻声。

姜弥几乎是凭着本能,手臂环过晏唯的后腰,掌心隔着半湿的浴袍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脊背绷流畅的弧度。

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前压去,晏唯的肩胛骨抵上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凉意透过薄薄的浴袍没入肌肤之中,激得她一声低哼。

姜弥的手掌立即隔在晏唯和门之间。

混乱的鼻息交织,姜弥的吻和温柔一起落下,齿尖磕碰,舌尖纠缠。

她把人抱上盥洗台……

磨砂玻璃门凝结的水珠随震动滑落。

没用太长时间。

晏唯仰着头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胸口剧烈呼吸,额发黏在泛红的脸颊。

她低下头,迷离又羸弱地望着姜弥。

她伸手,艰难地在姜弥的脸上碰了碰,旋即擦去她唇角的水渍:“姜弥,做得好。”

接着,晏唯幽幽问:“你想吗?”

姜弥没有摇头,只是道:“晏老师,你休息吧……”

她甚至觉得晏唯刚做完一次,很快就要虚脱过去,隐隐冒出一丝悔意。

晏唯眯起眼:“叫我什么?”

姜弥抿了抿唇,重新道:“姐姐,休息吧?”

晏唯这才眼神稍霁,呼吸了两个来回,她侧过颈项,白皙而修长的脖颈,仿佛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将最致命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给姜弥。

她的表情慵懒而满足,有病中的极致疲倦,可语气里却透露着平静的疯意,像是要姜弥把她吸干一样,她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