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还是穿着那身墨绿的旗袍,和初见一样,只是这一刻她不是孤身一人,一个同样漂亮精致的女人站在她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正低垂着眉眼和秦水说话:“哪有?那你不喜欢吗?”

梁永萍站在门口,发梢的水“滴答”垂到地上,砸出一个偌大的冰窖。

她和秦水四目相对,但对方很快像没看见一样,错开视线。

她听见秦水温声说:“喜欢啊。”

秦水低着头,但视线里所见却是女人脖子和唇角的痕迹,她在心底冷笑。

就算你不在,人家也照样能和未婚妻过日子。

你所以为的爱情,在梁永萍心里什么也不是。

什么被逼无奈只能留在那个女人身边?都是假的。

她抓住身边女人的手,头也没回往楼上走。

梁永萍发现自己在这一刻失声了,她张了张嘴,在泪珠滚出眼眶的瞬间,她猛地回头,狠狠关上门,她站在门背后大口喘着气,然后再死死咬着唇,生怕哭声被人听见。

她闭上眼。

都结束了。

半小时后,白晓买菜回到家中,看到没精打采坐在沙发上的梁永萍,皱起眉头斥责。

发现梁永萍始终没有反应后,她走过去把人抓起来,梁永萍才动手反抗。

但这一次,梁永萍拼死都没有跳出来。

沙发发出陈旧的响声,梁永萍闭着眼,好像还能听见秦水对另一个的温声细语,这不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