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蕖盯着监视屏:“action!”

梁永萍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距离浴室那场撕扯已过去整整七天,秦水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连日泪水把她浸泡得形销骨立,一双红肿的眼泡嵌在憔悴灰败的脸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素白的脸,脖颈上那几处暧昧的印痕刺入眼底,关于白晓的回忆裹着昨夜的危险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寒意从脚底窜起,激得她肩胛骨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身体不自主发起抖来。

秦水。

她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内侧,几乎尝到铁锈味。

她一定要找到她,她要跟她走。

对着镜子,梁永萍用力向上扯动僵硬的嘴角——一个练习笑容的痕迹。至少重逢时,别把这份狼狈摊得那么彻底。

可找到了,话怎么起头呢?

浴室湿滑的墙壁贴在背上那种刺骨的凉仿佛又漫上来。她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推开她呢?

窗口的光线在梁永萍脸上切出半明半暗的阴影,那句低语是秦水最后对她说的话:“永萍,我不会逼你了。”

然后,就是几日的死寂。

她无数次打开房门,抬头往二楼望去,可惜那里始终漆黑一片,前两天的早上,她没忍住上到二楼去看,敲了门,她在无人应答的门口站了片刻,失魂落魄间,她垂眸看见窗边那盆没有精神的绿萝。

梁永萍替它浇了水,她静静地看着它:“我要怎么说我爱你呢。”

梁永萍的思绪被一阵说笑声打断,她听见熟悉的嗓音,连外套都忘了套,她快速打开门,几乎是夺门而出。

接着,梁永萍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