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唯望着水汽蒸腾的城市,不知在思考什么,直到指尖被烟蒂烫得生理性抽搐,她才将烟灭掉。

走到卫生间,重新洗漱,接着,指尖落在镜面,轻轻擦去玻璃上的水痕。

她抬眼望着镜中,眼底的血丝越渐深重,视线垂落,脖子上的红痕像樱桃的颜色。她耳边便又听见姜弥的声音。

那种克制后迸发的喘气,如此柔软乖巧的alpha,在床上却有如此的爆发力和激情。

她侧头,抬手摸到腺体,那是姜弥用牙齿磨过的地方,刚才已经恢复平整,此刻又重新充满劲头。她又洗了手,重复刚才姜弥的动作,但那种畅快和酥麻却不再存在。

她似乎感到一点疼,但还不够。

镜子里晏唯的表情微微变化,却再达不到姜弥在时的样子,她咬着泛红的唇,迷离地望着脖子的位置,如果换个alpha,恐怕这里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姜弥却连咬下去都没舍得。

她蜷了蜷指尖,不知是要让力道都集中,还是要抓住什么。

等感觉到痛意,她才收回些许力气。

在这个过程里,她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

姜弥。

姜弥。

所以,她现在还不能由着姜弥走。

她得让姜弥的眼睛,姜弥的心跳,姜弥的舌头,姜弥的手指,姜弥身体一直在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