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浅念不明所以,她和原以诗对视一眼,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于是,风浅念揪住一位性情不错的师妹,问了差不多的问题。
那师妹笑嘻嘻地摆摆手:“没发生什么啊。两位师姐再见。”
怎么都不肯说明原因。
风浅念打算传音给丰寻春,问问她和原以诗不在期间,器物堂是否发生了什么。
但她们遇见的不仅是器物堂的人,还有其她峰阁的人,总不能明越宗发生了什么大事。
若真是,她们不至于收不到一点风声。
就在两人疑惑时,杜寻雁气势汹汹地以极快的速度怼到两人身前,气都没喘完,就停她连珠炮似地:“风师姐,你和原师姐什么时候确定在一起的,怎么突然就去遇情石上刻下名姓,”更重要的是,“我前几日来器物堂,师姐怎么一点没提及这些。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不值得我比宗门内其她师姐妹提前知晓吗?”
她装模作样地揉眼睛:“我真的是太伤心了,风师姐,原师姐,我真的是太伤心了!”
她和原以诗在遇情石上刻下名姓不过两柱香的时间,杜寻雁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
风浅念温柔道:“你现在知道也不算迟啊。依宁和清凡她们还不知道,你领先她们许多。”
杜寻雁:“迟了,太迟了。”
从杜寻雁口中套话极为简单,风浅念眼睛转动,温和地说:“如何迟了,是想要给我和原师姐送礼物,准备个惊喜吗?”
杜寻雁:“没有礼物。”
她垮下脸,苦兮兮地转身,脊背佝偻,一步一挪地走,哪里还有来时的健步如飞。
看不上她这般萎靡不振的气息,原以诗叫住她:“杜师妹,”她声线如旧,带着冷意,“我和你风师姐结为道侣,你很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