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诗说:“总不能结为道侣后,再分住两间洞府,况且我们都是器物堂的人,不用跨峰阁,住在一起,今后也能便利许多。”
便利什么,风浅念不知道。
但她接受道侣的建议:“都行,换着住便是。不过今晚住你那里吧,我那里还没来得及收拾。”
各种器物倒成一团,不知有没有碎裂。总之要花费时间去整理。闲猪负
她狡黠地:“原师姐,别忘了要把这些东西赔偿给我。”
原以诗笑:“好,明日我亲自为你炼制。”
风浅念:“好,原师姐亲手炼制的,自是价值不菲。”
回去路上,不时遇见明越宗的弟子,在看见两人时,她们纷纷面露苦色地低下头,不愿见到她们般,偶有几位兴高采烈地,大大方方地喊:“风师姐,原师姐,两位师姐好啊。”
面对素来冷清冷脸的原以诗都这么欢快。
风浅念颇为好奇这些师妹们截然不同的反应,她拦下一位垂头丧气,眼神躲避的师妹,温声问:“发生什么事了,闷闷不乐的?”
面对这些师妹时,风浅念又恢复到温柔,善解人意的模样。
原以诗静静地望着风浅念,片刻后,忍不住弯下唇。
风浅念特殊的小脾气,仅有她能见到。
占有欲被深深满足。
“没什么,师姐。”那位师妹显然不想告诉,“就是单纯心情不好,我先走了,风师姐。”
她离开后,风浅念听见对方重重叹息声,嘟囔句:“没了,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