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刻的师姐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
她想看师姐耍小性子的模样。
天平在左右来回摆动,纠结着。
机会难得,日后说不定就见不到了。
云榆下定决心,刚转过小半个头,眼角的余光扫到裴依宁一点肌肤,剑体突兀地直冲出去。
云榆来不及继续看,调动灵力,控制住灵剑。
“怎么了?”裴依宁揽住她腰身的手松开,揉上太阳穴,似是因为方才灵剑的剧烈异动惊醒,她抬起头,往后退半步,“这里的鬼物有扰乱人心神的能力,固守本心,莫要被影响了。”
原是如此,怪不得她方才对师姐生出那种想法。
云榆转头,裴依宁面色平静,长发飘逸,除却脸颊因贴在她肌肤上烙下的微末颜色,和每每宗门内见到时别无二致。
可惜,差一点就能看见了。
云榆惋惜。
驱除杂念,再一看,她们已经悬浮在冰层上方,灵剑下降,云榆突然问:“师姐怎知这里的鬼物有扰人心神的能力。”
她狐疑地转过身,与裴依宁面对面:“师姐知道是何种鬼物?”
昨晚还骗她不知道。
果然,裴依宁底子里可没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白。
她眯起眼睛:“你昨日还说,不知道鬼物长什么样。”
裴依宁眉色淡淡:“我的确不曾见过这里的鬼物。鬼物有扰人心神的能力,是见你御剑不稳猜的。”
云榆:“……真的?”
裴依宁面不改色地下剑:“真假有之。”
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