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榆迷糊地点点头,起身去旁洗漱。
拾起一只包子, 萎靡地趴在那,时不时啃上两口, 做出评价:“比师姐手艺差些。”
这个时候都不忘记恭维她一声,裴依宁捏起勺子,见她一副没怎么睡好的样子,替她捋捋快要飘入粥中的长发:“昨晚没睡好吗?”
云榆含糊不清地道:“总感觉有东西压着我,睁开一瞧, 什么都没有。闭上眼, 有会做些不明所以的梦, 睡得好累。”
师姐身上怎么有股寒气。
她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受冻似的抱住自己:“该不会鬼物的影响这般大, 能穿透结界影响我。师姐, 你昨晚睡得好吗?”
裴依宁没什么食欲,夹过小菜配着白粥吃了几口。
昨晚某人睡姿过于不好了, 一会八爪鱼似的抱着她, 一会压住她的半边身体,一会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在说什么。
好像是刺猬的语言, 她听不懂。
裴依宁微笑:“睡得还好。”她顿了顿,“若是没睡好,吃完后再去睡会,等你醒了,我们再去冰面上看看,不急于这一时。”
云榆胡乱地往嘴里塞着东西,不愿因自己这点小事影响裴依宁的计划:“不用,没那么困。”
裴依宁不强求她。
早点过后,云榆和裴依宁下了客栈,临出门前,亦是在住的那间门前设下禁止。
客栈老板在台前打着算盘,嘀嘀咕咕地说些这月的亏损和住户的事。
来到昨日传送阵送她们到的地方,云榆深呼吸,召唤出灵剑。
冰层距离此地数里,御剑飞行是最好的方式。
她上剑后,下意识递过去一只手,要去拉裴依宁,但剑身离地面不过十几公分,迈个腿的事。
云榆尴尬地要收回手,下一秒,裴依宁却牵住她的手,颀长的身形立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