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裴依宁仍旧专注于花蕊中的液体。
云榆怀疑她长了三只眼,没往这看,却能洞察到她的举动。
不是多长了只眼是什么。
云榆忸怩:“不想躺在床上了。”
裴依宁放下瓷瓶,就着盆中干净的水洗过手,捏着一方手帕擦拭瓶口溅到的汁液。
又洗了遍手,她来到云榆身边:“等会我带你去外面晒晒太阳。现在还不行,外面有风。”
云榆心说自己还没有那么脆弱。
一粒丹药就这么吻上了她的唇,伴随着裴依宁一声“启唇”,她茫然地听从指令,嘴一张,圆滚的球钻入她的口中。
云榆感觉灵海热乎了瞬。
裴依宁:“这丹药可以温养你的灵脉,对你恢复有好处。”
每喂下一颗丹药,裴依宁便会讲解一番这丹药的用处,几次下来,云榆倒是习惯了。
此刻,还有心情调侃:“裴师姐每每在灵丹堂,对其她人也是这般周到吗?”
裴依宁:“怎得问这个?”
云榆道:“这般周到,我若是没伤没病,也要找个借口寻裴师姐帮我医治。”
裴依宁素手虚捂她的唇:“不得胡说。”
云榆就这么被捂着开口:“没胡说,只是听着裴师姐的声音,就觉伤恢复了许多。”
她有意缩下脖颈,用鼻尖点了两下裴依宁的掌心:“我说真的。”
越发亲昵了。
裴依宁注意到这点:“无意怎可咒自己受伤?以后这种话不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