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打开,一道人影闪入其中,裴依宁拾着两朵颜色各异的花朵入内。
瞧她醒来,那两朵花被放置到药台上。
裴依宁擦拭过手走过去:“醒了,渴不渴?”
云榆隐约记得点事,捧着裴依宁递来的茶水,半抬着眼:“师姐,昨晚睡得好吗?”
这句话单独问起来怪怪的,云榆说不上哪里奇怪,她补上一句:“我昨晚睡时师姐还没睡,方才醒来,也不曾看见师姐。”
裴依宁温声:“睡得很好。”她逗弄她,“某只妖很贴心地给我留足了位置。”
某只妖。
云榆慢半拍地想到这是在形容自己。
她含咬着杯沿:“哦。”
裴依宁撬开她的唇,将杯子从她口中解救下:“别什么东西都咬。”
云榆:“哦。”
过于乖巧了。
裴依宁陪着她聊了几句,去处理刚带回来的那两朵艳丽的花朵。
云榆追随着她的身形。
那花朵与平常路边见过的无大异常,只是在花蕊中心,明显包着什么,花瓣上是星星点点的,类似液体的东西。
裴依宁一片片揪下花瓣,摆放到一边,随即取出一只精致的,口径偏大,瓶身圆滚的瓷瓶。
她剪下花蕊,银针戳上花蕊中心,黏腻的,拉成丝的液体艰难地滑入瓷瓶中。
云榆一瞬不瞬地看着,约莫着又是什么珍奇的药材,方能得到裴依宁这般亲力亲为的取药。
她在床上扭来扭去,一连躺在快两天,身体都要无力了。
她趁着裴依宁没注意这边,小心翼翼地掀被,一条腿先一步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