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跳动不止,云榆不自觉地抓紧被褥,掌心似乎浸出水渍,湿湿的。
她咽住喉咙,别回头,微张着口呼吸。时间流逝缓慢,她第一次觉得只是盖个被子,就这样难熬。
裴依宁温声道:“这里有空,往这边来来,别掉下去了。”
“不会的。”云榆细若蚊蝇地反驳,“不会掉下去的。”
裴依宁不置可否,躺了下去。
云榆咬着下唇,没再往回缩,她和裴依宁靠得太近了,只一睁眼,就是女人精致完美的侧颜,更让她忍不住嗅闻的,是女人身上的香味。
很好吃的样子。
思绪在大战,云榆的头上出现两只小刺猬,一只小刺猬身着黑衣,露出尖锐的牙齿,怂恿她:“没关系的,靠得这么近,闻闻也不会发现的。”
另一只小刺猬身着白衣,伸出短短的爪子阻止她:“不可以,她是你的小跟班。”
“小跟班怎么了?只是闻闻而已,又不会吃了她。”
“不可以,你要有原则。”
“……”
两方争吵的云榆脑袋疼,天秤逐渐倾斜。
既然是小跟班,让她闻闻也没事吧。
黑衣小刺猬弹开白衣小刺猬,占据上风。
云榆头往前倾,就着似有若无的清香,沉入梦乡。
天蒙蒙亮时,外面传来剧烈的嘈杂声,脚步声和喊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