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军医不忍再看,干脆趴在地上,以头抵地,闭上了双眼。他终究还是做了这伤天害理之事。
玉清烟笑够了,复又对付军医说道:“毒引在何处?”
付军医拿出一个碧色小瓷瓶,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嗫嚅道:“将军,毒引需日日夜夜带在身上……”
玉清烟打开看了看,是一瓶黑色粉末。
这种东西怎么时刻带在身上?
忽然,她想到了如月佩戴着的血色凤凰玉佩,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她吩咐付军医道:“你去,将这药粉做成吊坠饰品,我要把它当做礼物送给景姑娘。”
付军医紧咬着后槽牙,道:“是,将军。”
付军医指尖冰冷,从玉清烟手里接过小瓷瓶的瞬间,她不禁冷笑一声。
她半眯起眼,饶有兴味的打量着景之瑜那张已经祛了疤痕的脸,话语讽刺:“景姑娘,哦,不,或许我应该叫你郑姑娘,马上你就能收到我给你准备的一份大礼了。哎呀,你可真是有福之人,这毒啊,本来是给别人准备的,结果却被你抢了去,你可真贪心。我真是替你开心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指尖轻抬,一寸一寸的滑过她的脸颊,啧啧叹道:“真是张倾国倾城的脸,难怪那么多人觊觎你呢,呵呵。可惜啊,这张脸只能是一张死人脸哈哈哈哈哈哈。”
玉清烟面容扭曲,疯狂的大笑着,好像已经一雪前耻、大仇得报。
付军医最终将药粉封入了一个黑色的蝙蝠吊坠里,送给了玉清烟。
景之瑜已经醒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一直卧床休养。清竹和如月每天侍奉左右,搞得景之瑜有些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