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边走边问:“沈青武和白镇南可有消息了?”
红叶:“他们从碎玉堂离开后,和一行人会合,为首的人是西域法师,法号破元。”
郁辞眯了眯眼:“是他。”
白砚奇怪:“圣女知道此人?”
郁辞点了点头,她想了想吩咐道:“查一下破元有没有认识会蛊术的人,着重查一下三年前与破元、沈青武等人有交集的会蛊术的人。”
白砚一听,又是为了沈轻尘,她有些不悦地应下。
……
沈轻尘刚跑下山,一股熟悉的痛楚从她的心口蔓延开来,如同有千万只小虫在体内噬咬,又痒又疼,沈轻尘不由自主地缩起身子,手掌攥着心脏位置的衣裳用力按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开始摇摇欲坠站不稳,背靠着一棵大树缓缓跌坐在地上。
这次牵姬落发作不同以往,沈轻尘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与绝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千万根针刺痛,而她的心更是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她紧咬牙关,试图不去想忆儿,昨夜一幕幕却在脑海中回放起来,可越是如此那份痛楚就会更加猛烈地袭来,仿佛是在提醒她,忆儿就是她痛苦的来源。
她突然想起师父为她配制的能压制牵姬落的药,她颤颤巍巍摸向腰间,不曾想,摸了个空,她想起昨晚吃完药,太过着急,随手将药瓶丢到了床上。
喉咙有股腥味涌了上来,沈轻尘咳嗽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视线模糊,似乎能看到忆儿的身影在眼前若隐若现,她对自己笑得温柔。
“忆儿、忆儿,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