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急忙下床,捡起散落地上的衣裳,随意披在满是指甲划痕的后背上,她边系腰带边急急地往外走,边走边唤“忆儿”。
屋内不见人,院子里也没人,她的心开始下沉,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猛地想到了邪玉剑,对,邪玉剑,沈轻尘快步进屋,哪里还有邪玉剑的踪影。
邪玉剑不见了,忆儿也不见了,答案显而易见,忆儿将邪玉剑带走了。
她将邪玉剑带走了,不要自己了、她不要她了。
这个想法刚一形成,沈轻尘就疼得不能呼吸。
被欺骗的愤怒、不被在乎的伤心难过……
明明昨夜她们是那么的亲密无间……
屋内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香气,是属于忆儿的……
一种难以言喻失落涌上心头,沈轻尘眼眶泛红,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心尖的痛楚。
沈轻尘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很快跑了出去。
她要找忆儿,她要找到她。
白砚和红叶早早就等在曲径通幽处的山下,见郁辞出现,白砚顿时松了口气。
郁辞手上的邪玉剑很是显眼,白砚很快迎了上去:“圣女,邪玉剑拿到了。”
郁辞淡淡“嗯”了一声,“走吧。”
天蒙蒙亮,三人往幽冥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