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闻言眼神有些躲闪,她含糊道:“我有办法的。”她说着将叶之落从床上拉起来,将两人推了出去,关上了门栓。
苏苏缓缓端起药碗,慢慢靠近白之斐,朱唇微启,小心翼翼地含住一口温热的药,随后缓缓倾身,手捧着白之斐的脸,唇瓣贴着唇瓣,将药液渡入白之斐口中。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苏苏不自觉抓住白之斐的肩头,呼吸紊乱。
白之斐眼皮微微颤动,却无力睁开。
药一口接一口地喂,直至碗底见空,待到最后一滴药被白之斐艰难地咽下,苏苏竟然舍不得离开她的唇。
苏苏,你真是疯了,白之斐她与你同为女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在心里骂自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白之斐的唇。
夜渐深了,白之斐脸色苍白,额头满是冷汗,她身上盖着厚重的棉被但仍止不住因伤势和寒毒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嘴里却不停呢喃着“冷”。
客栈已经没那么多被子了,苏苏看到她的状况,眼中闪过一抹疼惜,她捏紧腰间衣带,单纯的棉被不足以驱散白之斐体内的寒气,必须采取更直接的方式来为她取暖。
犹豫片刻,苏苏缓缓脱去外衣,只留下一袭轻薄的里衣,然后掀开棉被躺在了白之斐身旁,白之斐的外衣脏了早已褪去,她也只着一身里衣。
同为女子,不过是互相取暖罢了,也没什么不是么?
苏苏深吸一口气,手轻轻搭在白之斐起伏的胸口,隔着衣襟,她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她用自己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白之斐。
苏苏紧张得有些出汗发热,她紧紧地抱着白之斐,手在她背上用力摩擦,白之斐感受到热源靠近,侧身回抱住她,脸埋进苏苏脖颈间,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