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折柳道:“嫣儿,你带苏苏出去吧,我现在为她疗伤,苏苏哭得我分心。”
苏嫣儿应下,带苏苏离开了。
屋内安静下来,折柳扶起白之斐,她坐到了白之斐身后,凝神,为她逼毒。
没有解药用内力逼毒是最快最直接却也最耗费心神的方法。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打开,折柳走了出来,她道:“白之斐体内的毒已经尽数逼出了,但寒症没那么快缓解,快把被子给她盖上,煎药给她服用。”
苏苏忙不迭点头,她见姑姑脸色不好,忙问:“姑姑,你怎么了?”
“无碍”折柳道:“我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有事再来喊我”
“好。”
盖了四五张被子,白之斐还是一直喊冷,叶之落端来煎好的药,她扶起白之斐,苏苏喂她喝药,但喂多少漏多少,没多少真正喝下去。
苏嫣儿凝眉:“这样不行,药根本没喝下去。”
苏苏看着冻得唇瓣都在颤抖的白之斐,轻咬下唇,下定了决心。
“嫣儿姐姐,之落姐,你们先出去吧,我来喂她。”
叶之落不解:“我们两个人都喂不了,你一个人怎么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