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白砚跪坐在地上哭了多久红叶就站在她看不见的大树后陪了她多久。
红叶几次想上前,脚步却被定在了原地,白砚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她绝对不希望被人看到她狼狈的一面,理智告诉她,默默陪伴就好。
红叶抠着树皮,树皮嵌入指尖都不觉痛意,这样看着就好、这样看着就好,她笑容苦涩。
叶之落生好火便去看有没有野味,沈轻尘和周诗语坐在溪边。
周诗语打湿手帕,抬手欲为沈轻尘擦拭嘴角的鲜血,沈轻尘偏了偏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周诗语躲开伸过来的手,坚持道:“你身上有伤,还是我来吧。”
沈轻尘只好作罢。
虽然常年习武风吹日晒,但沈轻尘没有被晒黑,她嘴角挂着一抹血,更显肤色细腻白净,侧脸如玉,毫无瑕疵。
周诗语细细擦干净她脸上的血,指尖不小心滑过她柔软的唇瓣,心尖微荡,不知名酸涩情绪再次涌上心头,压得她快要喘不上气了。
她的外衣全是血,周诗语为沈轻尘上了药便拿着她的外衣到溪边洗了起来,血腥味很浓,都是沈轻尘身上的血,周诗语一边洗一边心疼地落泪。
周诗语将洗好的外衣架在火堆旁烤干,随后在沈轻尘身旁坐下,沈轻尘见她眼圈微红,眼睫上还挂着泪珠,便知她肯定偷偷哭了。
沈轻尘抬手轻擦过周诗语脸颊,擦掉了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珠,她轻叹一声,还是那么爱哭,“别担心,我没事了。”
被她摸过的脸颊像是被火烧一样,迅速发烫,周诗语轻咬下唇,垂下眼帘,她低低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