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地离开,不到片刻,白砚出现了。
白砚去扶郁辞,郁辞甩开她的手,眸色阴冷地盯着她,她冷笑:“我的砚儿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也越来越不听话了。”
白砚扑通一声跪下,头垂下,没有为自己辩解。
白砚一回来郁辞就知道她去了哪里,因为白砚身上沾上了沈轻尘身上独有的药材味,没来得及和她算账就急匆匆地离开幽冥山往这边赶,果不其然,白砚对沈轻尘下手了。
郁辞冷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教主的命令?”
“不是,是我自作主张。”
郁辞冷冷地看着她,白砚被她这样看着,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了一样。
“圣女待沈轻尘不一般,我怕圣女会心软,所以……”
郁辞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到指尖泛白,“所以你就没经过本座的允许去杀沈轻尘?”
白砚的脸颊被捏出了红印子,却浑然不觉疼痛,她只是不解,倔强地看着郁辞,“沈轻尘到底有何不同,你为何要如此护着她?为何要救她?”
郁辞松开手,神情冷漠:“本座的事轮不到你问更轮不着你管,记住你的身份!”
郁辞说完转身离开,白砚被她的话伤到,全然忘记自己的身份,她红着眼低吼:“郁辞,你对她是不是产生了别样感情?所以才不敢说、不敢承认?!”
郁辞脚步微顿,没有回应大步离开了。
白砚盯着郁辞的背影,眼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委屈和酸涩涌上心头,她泪流满面却始终拼命压抑着没有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