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的眉眼生得极为冷淡,和她的人一样,整个人的气场阴郁,只稍稍看一眼便觉遍体生寒。
刘管家虽怕,但想到自家老爷的脾气,倘若今天不把人带回去,他们怕是也没好日子过。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自己带了这么多人来,没什么好怕的。
昨晚抬轿的轿夫指着郁辞嚷道:“刘管家,她和救走青烟姑娘的那个沈轻尘是一伙的!”
刘管家上下打量了郁辞一眼,决定不与她纠缠直接找人,他挥了挥手:“上楼!”
楼是不可能上得了的,他们根本不是郁辞的对手。
……
等沈轻尘下楼,郁辞已经赶走两拨人了,刘府的、醉香楼的。
当然,这些在郁辞的武力压制下,他们雄赳赳地来,灰溜溜地走,根本没掀起多大波澜。
客栈已经没什么客人了,因为都被吓跑了,甚至都是没结账就跑了。掌柜的本来是满面愁容的,可郁辞只是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就让他笑容满面。
只是漫不经心地丢了一袋银子给他。
沈轻尘下楼就发现坐在一角的郁辞,她面色一喜,快步上前:“你怎么下来了?”
郁辞带着面纱不方便在外面吃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大堂的。
“坐坐。”郁辞言简意赅道。
沈轻尘给自己斟了杯茶,奇怪道:“刘府的人竟然没找上门,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