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尘刚站起身,青烟开口道:“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自杀?”
沈轻尘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我大概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这是你的伤心事,不说也罢。”
沈轻尘出去了,青烟倚在床头出神。
是啊,这是她的伤心事也是她的事,沈轻尘可以救得了她一次,但沈轻尘离开以后呢?她会被抓回醉香楼还是抓回刘府?
越想越悲凉,眼泪很快蓄满眼眶,青烟微微仰起头,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郁辞一早便醒了,她端坐在大厅内,不出她所料,刘府果然派人来了。
她本不想管这些闲事,可既然沈轻尘要管,她们决定要同行那便与她郁辞有关。
“哎,刘管家,是来喝早茶吗?”
掌柜的亲自迎了上去,他明知故问道。
昨日在大街上发生了什么他自然知道,也知道刘管家一大早派人来是为了什么,但显然他们都不是他一个客栈老板可以得罪的,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呵!陈掌柜,别装傻了,把青烟给我交出来,不然我把你这里掀了!”刘管家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刘管家您先消消气。”掌柜瞄了眼坐在那里不动如山的郁辞,便知她也不是个好惹的,“等那位客人下来你们再慢慢商量,这事我不清楚也不好掺和。”
刘管家脸色一黑,他旁边跟班适时踹掉一张桌子,吓跑了旁边几张桌子的客人,郁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色很冷。
下一秒,茶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狠狠地砸在那个踹桌的跟班膝盖,他膝盖皲裂般疼痛,狼狈地跪倒在地。
速度快到众人都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郁辞站起身,缓步走到刘管家面前,薄唇轻启,淡薄地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