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抱我一会儿。”
于是萧秋干脆脱了拖鞋坐在浴缸边,任由许山晴将脸埋在她膝间。温热的水汽裹着柑橘香和越来越浓的栀子花香,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网。她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易感期带来的生理性战栗。信息素像脱缰的野马在许山晴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眼眶泛红,却还在强撑着不肯示弱。
"山晴,"萧秋拨开她汗湿的额发,
"看着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山晴眼里的锐利彻底瓦解。那里只剩下易感期带来的脆弱迷茫。萧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于是她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放松,"她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落下,
"有我在。"
"今天婉清和我说,"许山晴忽然开口,眼睛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精油花瓣,
"说我再这么硬扛易感期,腺体迟早出问题。"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水流冲走,
"其实我知道……只是每次让你帮我,都觉得……"
"觉得什么?"
萧秋停下动作,指尖停在她后颈凸起的骨节上。那里是alpha最脆弱的区域之一,此刻正因为易感期而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