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可以吗?”萧秋别开眼去拿浴巾,却被身后的人轻轻拽住了手腕。许山晴的指尖带着易感期前特有的微凉,沿着她的腕骨一路向上,停在她肘弯内侧的腺体位置。那里的皮肤下,玫瑰信息素正隔着一层薄衫静静流淌,像隔着玻璃的烛火。
“秋秋,”许山晴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某种不易察觉的祈求,
“今天在会议室,我差点……”她没说下去,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萧秋的后颈。那里是萧秋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此刻正透过发丝丝丝缕缕地渗进她紊乱的信息素领域。
萧秋转过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眉骨。许山晴的睫毛在水光中微微颤动。
“我知道。”她低声道,掌心贴在她后颈标记处,那里的皮肤正在发烫,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直接按紧急联络键,嗯?”上周她刚让杨婉清给技术部说,给许山晴的手机装了专属信号发射器,只要长按电源键,她办公室的警报就会响。
许山晴没应声,只是抓着她的浴袍带子轻轻晃了晃。这个动作像个撒娇的孩子,看得萧秋心头一软。她弯腰掬起一捧水,从许山晴肩头缓缓淋下,看着水珠顺着她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在浴缸里荡开细小的涟漪。
“闭上眼睛,”她拿起沐浴露在浴球上揉出泡沫,
“今天给你用你最喜欢的柑橘味。”
泡沫顺着脊背滑下时,许山晴忽然轻轻哼了声。萧秋低头,看见她后腰那片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是易感期提前到来的征兆。通常来说alpha的易感期不像oga那样具有强烈的生理冲动,但许山晴的体质特殊,每次易感期都会伴随信息素紊乱和神经性疼痛,严重时甚至会短暂失去信息素控制能力。
“很疼吗?”萧秋的动作顿住,指尖停在她腰侧的旧疤上。一年前那场车祸不仅留下了疤痕,还让许山晴的腺体变得比普通alpha更敏感。
许山晴摇摇头,却在萧秋收回手时,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浴缸里的水晃了晃,溅湿了萧秋的裤脚。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水汽的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