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晴!你以为凭借你自己和萧作家就可以改变整个社会对你们的看法吗!真是蚍蜉撼树,不自力!"
父亲许安的话语硬生生杵在许山晴心头。许安的身影笼罩在落地灯昏黄的光晕里,手中的青瓷茶杯"砰"地砸向墙壁,釉色牡丹在飞溅的茶渍中裂成齑粉。
萧秋本能地后退半步,后腰抵上柜角,
"父亲您看清楚,"许山晴将萧秋往身后带了带,大衣下摆扫过满地碎瓷,
"这是萧秋,文联最年轻的副主席,2030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
她的声音像冰山下的溪流,表面平静却藏着刺骨的冷意,"您刚才那些话,若是传到作协耳中——"
"够了!"许安的脸涨成猪肝色,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常年打高尔夫晒出的古铜色皮肤,
"别拿那些头衔压我!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也不能进我许家的门——何况是个"
萧秋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质疑,这些严厉的话语像失控的光烧焦了萧秋的心。像狂风呼啸,把玫瑰连根拔起。
是啊,她除了会创作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或许,自始更终,她就配不上许山晴吧。
那这么多年的追逐算什么呢?水中捞月吗?萧秋沉默了,偷偷松开与许山晴扣着的手。
爱情在现实面前,就像摇摇欲坠的玻璃,只是一弹指,顷到就会化成碎片。何况是她的许山晴的短暂的爱啊,不安全感像无形的牢笼将她困住,几乎让她窒息。她想删掉回忆,可还是太清晰。可那只手又穿进她的指缝,夹杂着柔软的温度,
"父亲何必动怒。"许家的大小姐许山照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骨瓷茶杯在托盘上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