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秋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连这个都记得?"她忍不住问。
王永宁头也不抬,钢笔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不是记得,"他淡淡地说,"是后来补测的。"
他指了指图上几个模糊的角落,"这些地方,当年没敢仔细看。"
萧秋注意到他的笔尖在颤抖。
许山晴回来时,手里捧着三杯奶茶。她看到两人凑在一起,眉毛轻轻一挑,将一杯热可可推到王永宁面前:"你果然还是来了,这是萧秋让我带的奶茶。"
王永宁接过,杯壁上立刻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他盯着杯沿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你记得我不喝珍珠。"
"当然,"萧秋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高中的时候你被珍珠呛到过,从此再也没碰过。
王永宁啜了一口奶茶,突然说:
"你们知道吗?悲剧和喜剧的区别,其实只差一个视角。"
他翻开剧本的某一页,指着一段被划掉的台词,
"比如这里,萧秋的独白原本写的是'我等了她三年',但你们改成了'我终于等到了她'。"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前者是遗憾,后者是圆满。可事实上,它们描述的是同一件事。"
许山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那你呢?你的故事,是遗憾还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