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死东西究竟要做什么?这次又憋了什么坏水?
“你可知,这是什么?”
婴宁来了闲心故弄玄虚,葵玉清不想陪她玩,朝天翻了个白眼,还跟着一声鄙夷到极致的冷哼。
心里慌归慌,脸面上是万万不能跌份的,反正痛哭流涕跪地求饶只会让对方爽到。
丢了性命的同时也丢了脸,那也太惨了。
念及此,葵玉清投到婴宁面上的视线愈发高傲不可侵犯,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对自己的打气。
别慌别慌,左右不过是一条性命
“啊!!!婴宁我艹你大爷!!!”
眼睁睁看着死人脸狐狸将泛着幽光的灵力注入到左手锁铐上,葵玉清愣是给自己做了再多心理建设也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原先冰冷阴寒的锁铐只让葵玉清感到后背发毛的不适,在婴宁上手之后,竟然在寸寸收紧、寸寸收紧□□感一步步袭来,活生生挫断了葵玉清的骨血。
切肤之痛
这感受来的铺天盖地,葵玉清细碎额发间隐隐泌出一层薄汗。
第一念头——婴宁这狗娘养的!荆悬云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第二个念头就是——不是说稀罕她这身皮么,怎么说对她的胳膊说断就断?
出尔反尔,活该婴宁现在落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死样子。
“呼,呼”
葵玉清疼得直喘粗气,痛到炸裂的脑袋无力垂下,微乱的发丝下垂,飘飘荡荡,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