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婴宁看起来癫狂又怪异,若是换个胆小的,这时候少不得要吓个寒毛倒竖皮毛揪紧,可惜对面是葵玉清。
葵玉清这个脾性么,怕的东西其实不少怕苦怕累,怕疼怕痛,可偏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贱骨头。
当然,要是真碰上打心底里厌恶的,那就是软硬不吃了。
很显然,婴宁属于第二种。
若是旁人坐下来和她好好探讨永驻青春之法,葵玉清应该会很高兴,将种种的独门秘法藏着点儿“倾囊相授”。
可对面这厮上来就一剑将人捅了,手下冤魂多不胜数,葵玉清能给她好脸才怪。
“又蠢又坏的老狐狸修真界能才美人辈出,区区一个你,还是安安心心老死荒殿吧。呸!”
猛啐一口,葵玉清梗着脖子别过头去,浑然不管婴宁气到几近扭曲的死人脸。
看着“宁死不屈”的小狐狸,婴宁多年来坚持到修身养性根本压不过脾气,她为了面上少生皱纹从不作太大表情,此刻再是隐忍,后槽牙却是已经“咯咯”作响。
“好一个硬骨头!”
婴宁气到几乎要发笑。
该死的小崽子,不过是仗着自己不敢伤她一身皮肉,那也太小瞧她婴宁了。
良久婴宁才一道低哼,似是嘲讽:“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有什么可倚仗?本座有的是法子惩罚你”
葵玉清原本只当这老狐狸虚张声势,等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突然有点后脑发麻时,她忽然开始有中不好的预感。
殿柱子上凭空出现五个腾空的枷锁镣铐,正好严丝合缝的,“咔哒”几声扣住葵玉清双手双脚。
最后一个出现在葵玉清看不到的后颈,冰凉漆黑的锁铐与细嫩的皮肤反差巨大,让人凭空升腾起为所欲为的疯狂控制欲。
婴宁双眸中升腾起万分畅快的猩红,葵玉清被铐着自然没她那么爽,只觉有股凉意直冲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