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个圆滑适合打圆场的的葵玉清偏偏张嘴只能有“嗷呜嗷呜”,最后场面实在沉默太久,还是靠着石壁的阿丑接上了话。
他方才入障抓伤了脸,现在整个脑袋被层层的红布裹成了圆球,只挖两个洞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同出一家的衣裳料子,一眼就能看出这是谁的手笔。
“对啊对啊,你快说让大家都别在这里杵着了,有什么话还是赶紧回去再说吧。”
脚趾有些发麻的葵玉清对阿丑的主动暖场颇为赞赏,而后双眼发亮的向荆悬云提出建议。
都在这里杵着还不够尴尬的!这个荆悬云也是,没认出来就没认出来,竟然还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
葵玉清认为荆悬云此人实在太过奇怪。
“说啊,就说大家先回山上去吧!”
葵玉清对这个聚堆葫芦恨铁不成钢,恨不得自己的这张巧嘴此时此刻能长到荆悬云身上,现在也不用跟着一道受这磋磨之苦。
葵玉清说了什么只有荆悬云才能听得懂,落到凤栖梧等人耳中就是寻常的狐狸叫声。
凤栖梧见不远处的那个白衣女子竟然将自己让在一遍不管反而去逗弄那只野狐狸,心中不免憋闷出一股子气性来。
亲妹妹千里迢迢的奔走前来,难道还没有那只狐狸重要?
“大家先回荆山。”
正当凤栖梧准备发作,荆悬云按照葵玉清所教开口让众人先回去再说,正好阻了一场风波。
“你别一个人走前面,去扶着你妹妹去呀!”
见荆悬云抬步就一人当先走在前面,葵玉清觉得现在简直就是重级会面灾难现场。人家大老远的过来找姐姐该受了伤,你就这么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