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自己的脚从踩着的石壁落到地上,规规矩矩的站了个模样。
她刚才就是单纯嘴快,没什么别的意思
目光忽然触及到对面那人耳边垂着的一抹绿上,凤栖梧陡然睁大了双眼。
“之前在白水镇上的也是你?”
青鸟坠虽然不算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物件儿,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到手的东西,凤栖梧这个还是她生辰时收到的贺礼,前不久刚刚被她忍痛割爱给送了出去。
再看到荆悬云怀里那只眼熟的白毛狐狸,凤栖梧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白水镇上那个始终以幕篱遮面的女子不也正是抱着这么一只狐狸吗?刚才凤栖梧还觉得两只狐狸长得像,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同一只。
眼看着荆悬云迎着自己的目光略微点了点头,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想起娘亲之前同自己提过长姐脾性有些古怪,凤栖梧现在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自己带着阿丑苦哈哈的天南地北找了那么久,原来先前在白水镇上就已经见过?
“白水镇上并非故意,是我没有认出你。”
荆悬云捏着葵玉清的爪子,说出的话坦坦荡荡。
葵玉清:“”
凤栖梧:“”
在场清醒有意识的众人:“”
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女君年少苦修离家多年,没认出大小姐没认出小姐你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