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握剑的修长手指微微带着一层薄茧,不同于自己以往所一直追求的白嫩细滑,一下又一下的划过狐狸张开求宠的软软肚皮。
触感粗粝却不磨的皮肉生痛,只让其浑身松快,勾起的层层颤栗感沿着全身直冲天灵盖。
真不错啊
葵玉清舒坦的双眸微眯,圆鼻耸动着从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呼噜呼噜”声。
这是舒坦极了的表现。
其实,每次都能让她这么高兴的话,让她每日揉搓一番也不是不行。
也就省的这人还能干出那样偷偷摸摸的事儿来。
想到荆悬云先前的所作所为,葵玉清现在就只剩想笑。
只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睁开的双目微微水汽迷蒙,应当是方才舒服太过莫名激出了些眼泪。不过多不到哪里去,只是恰好能似一拢云纱般雾蒙蒙的罩着双目。
教人瞧不真切罢了。
葵玉清确实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只是现在格外重要的东西被人掌控,上头快意也不得不消散。
胸前那人在自己身上作乱不休的手尚未停止,凉凉的指尖揉来搓去让葵玉清觉得自己全部心神,都尽数跟着那指尖走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
葵玉清从铺天盖地的快感中抽身抬头。
她看着比自己清醒不到哪里去的荆悬云,一时竟分不清这人是无心还是有意。
“你”
葵玉清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只不过刚刚吐出一个字就见荆悬云朝自己这边看了过来。
葵玉清:“”
两方都不甚清醒的视线相接,葵玉清张口无声一时有些失语。
其实荆悬云好像还挺好看的,只是比起自己就差了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