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玉清奇怪的盯着荆悬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竹楼到底是自己的还是荆悬云的。
这里是荆山没错吧?
她踩的是荆悬云的地、躺的是荆悬云的床没错吧?
怎么荆悬云反倒局促的像个远来客一样
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对于荆悬云一切怪异举动,葵玉清全当是她脑子抽风。
“你干什”
猛然察觉到自己后颈放上一只明显属于人族的手掌,温热触感同裸露在外地皮毛相互摩挲,激的葵玉清当场就忍不住跳了起来。
视线所及的罪魁祸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荆悬云伸出的左手还落在半空中,一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干什么突然摸她,吓了一大跳!
葵玉清不满的盯着荆悬云,谴责她的突然袭击。
“我对不住。”
悬空的指尖无力回握,荆悬云似乎也意识到葵玉清的抵触态度,一时有些无措。
不可以这个样子吗?
是她没忍住
从荆悬云神色中莫名其妙看出些委屈巴巴的葵玉清:“”
是她眼花了没错吧?
警惕的将荆悬云来回打量,葵玉清发现她好像真的有些不安。
就因为自己没让她摸?
这人已经喜欢狐狸到了这种变态的地步吗?
不至于吧?
不过她不会打算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吧?
葵玉清想象了一下面前这人突然挂上两道面条宽泪哦不,应该是偷偷摸摸躲在背后抹眼泪的样子,恶寒的长吁一声,身上似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