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葵玉清总结了出来,罪灰祸因还是荆悬云,只要在她眼皮子底下,自己又'怎么可能会放松?
得亏现在还没有化形,不然她一日最少要换上十套裙衫
思绪扯回当下,要被荆悬云盯着入睡的困境还是存在。
她真的是疯了,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想出这种点子,也不知道现在说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一朝棋错,葵玉清握拳暗自懊恼。
现在荆悬云戴上了那个什么坠子,害的自己说话也不方便。
算了,还是不在背后偷偷骂人了。
葵玉清咬着后槽牙,想起自己刚刚收了荆悬云的衣裳和药草,而且之前白水镇上的误会也已经解释清楚。
她虽然强势也不是那种是非不分胡搅蛮缠的妖怪,既然已经确定是先前误解了荆悬云,现在误会解除后也不会再纠缠着不放。
“我好像突然也没那么困了哈哈。”
怎么翻腾好像都不对味儿,总觉得一举一动都在荆悬云眼皮子底下给打量的清清楚楚。
葵玉清索性翻身而起不再为难自己,没想到荆悬云竟然还一动不动的立在原地。
“你你怎么一直站在那里?”
葵玉清觉得奇怪,考虑之后还是觉得开口问一下比较好。
等着荆悬云这块儿石头主动跟她热络的话,估计等到她祖宗寿辰都没用。
“我可以过去吗?”
亲耳等到葵玉清发话,荆悬云这才十分矜持的向其请示。她稍稍松开指尖捏皱的衣衫,心思已然有些雀跃。
小狐狸的声音好可爱,睡觉的样子也好喜欢。
“行啊,你直接过来不就成了,这还需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