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黄鼠狼马上要岔过气去,葵玉清这才大发慈悲收了它脚底的羽毛,然后十分肯定的得出一个结论。
荆悬云确实有病。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她这般欺辱于我,然后在一边无动于衷的躺着?”
葵玉清想起另一个事儿,爪子揪着黄鼠狼胳膊上的一块肉打了个转,疼的黄鼠狼脸色骤然涨红。
不过狐狸竟然觉得女君于她是欺辱?
给治伤,给输灵力的那种欺辱?
呜呜呜它也想要。
“姑奶奶,那是女君。”
黄鼠狼不得不提醒葵玉清一个事实,别说它黄鼠狼现在是重伤在床行动不便,就算是它活蹦乱跳的,也不是荆悬云半根手指头的对手。
“哼。”
葵玉清明白它的意思,遂只能愤愤冷哼一声。
“其实”
黄鼠狼吞吞吐吐。
“有屁快放。”
葵玉清睨它一眼。
“其实我觉得女君也挺好的,对你也好。”
黄鼠狼顶着葵玉清的白眼压力讲出自己的想法,果不其然见葵玉清不以为意。
“你是用哪只眼看见她对我好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黄鼠狼终究还是没敢把这句心声吐露出来,毕竟它也担心狐狸会直接要来挖它的眼睛。
“人家还给你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