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说话!”
遭受大半日磋磨,葵玉清咬牙切齿的盯着黄鼠狼,恨不得狠狠咬它一口狠的。可转念想到黄鼠狼这身伤是怎么来的,又只能硬咽下这口憋屈气。
“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葵玉清大马金刀的横坐在一边,咬牙切齿的盯着对面已经安然躺下的黄鼠狼。
“也没多久”
“你确定?”
它支支吾吾一看就没说实话,葵玉清视线一睨,大有黄鼠狼再不说实话就把它当场祭天的架势。
“也就是从你刚开始犯困那天”
黄鼠狼哼哼唧唧,视线乱飘着不敢往葵玉清身上落。
“好好好!真是好样的!”
那她岂不是白白被荆悬云一连吃了这数日的豆腐?要不是她今日察觉到不对劲故意留了个心眼儿,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其实也不能说是吃豆腐,毕竟荆悬云也是个女子,可是这样偷偷摸摸的行为不是占便宜是什么
葵玉清实在想不出另外的说法来。
“说,她这几日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葵玉清被气的语无伦次。
“什么也没做啊,就是像今天这样来了就抱你,一抱一整日,一抱一整日”
察觉到葵玉清已经在要想办法弄死自己的边缘,黄鼠狼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哼唧的什么也听不见。
“她有病?”
葵玉清完全不相信黄鼠狼的说法。
“我劝你最好把看见的都如实交代,不然的话哼哼!”
葵玉清连逼带劝,始终没从黄鼠狼那里得到其它的说法。
“姑奶奶饶命啊,真没有别的要交代了哈哈哈”